星期六, 五月 26th, 2007...12:39 下午

和小说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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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实的说我是个不会写小说的人,原因在于我不会说。因为小说大多是要用说的,专业一点来说是叫对白。我相信我不会写小说就在于不会写对白。以至于以前很想做的编编剧也放弃了,在我看来一个不会写小说的写手是算不得什么写手的,更不要说什么作家,文学家了。所以,现在的的我成了一个整天在数字,图纸里混迹的理科学生。    总的来说我是一个嘴笨的人,说话总词不达意。我的这种习性是我从小培养起来,或者被培养起来的。我的这种习性一直让我产生一个相当荒谬的想法:像鲁迅,巴金,老舍等诸如的文学巨匠都是一些能说会道的家伙,至少都是些说出话来言之凿凿,确有其事的人物。以至于在某些介绍这些文学家们的书本上说他们平时都很沉默时,我总是深表怀疑。

    我喜欢把小说写的有点像散文或者诗,在写散文或诗的时候又有一点像小说。我在写人物的时候写些景物来烘托,在些景物的时候又想写一点人物活动来衬托。我的小说一般只有一个人物,或者两个最好不超个三个最多不超个四个,人物多了连我自己都弄不清他们的关系了,张冠李戴的事是经常出现的。这一点我非常羡慕那些写名著的才子们,人来人往的他就过目不忘。我只能演独角戏或者单口相声。

    我的小说都不是我说的,只能说是我写的,写的我思考的东西。所以我的手是受我的大脑控制的而不是我的嘴控制的,这应该就是人的行为是受大脑支配的这个科学道理最好的证明吧。所以我常常无语,沉默的像个哲学家,以至于我的小说也静默的如同哲学的教材,用来催眠是最好的了。我就曾经亲眼见过我的一个同学在看我写的小说时睡着了,事后他说他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好过了。这一点上我想我的小说有着近似于安眠药的作用,或者更强的作用。

    前天,网上碰到一哥们问:“你现在还写小说不”,我不好意思了,我说我改写诗了。我知道我那时一定很脸红,毕竟从一开始我时我是打算写小说的,而且我也看了很多的小说,有的甚至可以称为大说的。不过我的大小说水平还是没有什么长进,蜗牛似的。我那哥们就曾经写过几篇不错的小说发表在校报上,时常拿出来在我这个前辈面前显,让我很是郁闷,常常在梦里梦见怎么弄死他。

    他的小说一情爱见长,是典型的鸳鸯蝴蝶派。他曾在我面前洋洋自得的吹嘘他自己如何虚构一个或几个爱情故事让学校里那些痴男怨女如痴如醉。他说现在这方面的文章行情看涨,有流行的迹象,并且振振有词的说他自己是如何引领着潮流。我曾见过他写的爱情文章,我喜欢这样叫。他们都说是情爱文章,这年头说爱情太幼稚了,大家都情爱而不爱情了,但我这个人比较顽固,一意孤行,且经常一意孤行。所以我还叫它爱情文章。它的故事很精彩,仿佛都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这也让许多他的粉丝们认为他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甚至是一个情感经历丰富的人。其实他和我一样至今也没怎么谈过恋爱,大大咧咧走在校园里,有时穿拖鞋,有时就不穿鞋。

   我是要比他早开始写的,确切的说是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时刻他看到了我在写的东西,他才开始写的。但他写的很快,写的也多经常洋洋洒洒的一大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真的很能说。我们在一起时多半都是他在那里说,说的兴奋的时候他的大手在空中挥舞,指挥家一般的优雅。在说话中他给了我很多写的信息和灵感。我时常想写一写他,但他说我的小说很烂,应该写不出他的神韵来。

   于是我的小说成了我个人的舞台,每一幕都是独角戏,每一出都是但口相声,我像风一样徘徊徜徉在这舞台上。记得有一次,他说过我像风一样的静默,没有脚的静默,回旋,不留下一丝丝的什么,却带走每个人的体味芬芳。我当时说这是他说的最有诗意的一句话了,虽然我知道他向来是看不起诗意的,就像那些写小说看不起诗人一样。我的故事情节太简单,这是他对我的小说的评价。但我认为我是一个简单的人,我甚至相信我写不出复杂的故事,譬如宫廷争斗,家族谋杀之类的。我是一个透明的人,我的小说也干净的透明。以至于这样的小说在读过的人当中几乎是没有人能回忆得起来的。他是能回忆起来的少数人之一,他说虽然你的小说很臭,很烂,但我就是喜欢看。所以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没有什么朋友的,所以我很珍惜他这一个朋友,就像珍惜我的小说一样。我时常在想像他这样的一个朋友,其实应该算是我的敌人的,因为他老是嘲讽我的文章,更带着嘲讽我的人。

   18岁那年的他,找道了一个女孩子,我是见过的,眉清目秀的,婷婷聘聘的在风中与他牵手走在宿舍外的大道上。那是我的小说还是没有什么起步的迹象,我整日的关在屋子里写了撕,撕了再写,我不知道年轻的文人们是否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什么生活积累的我,整日虚构着我的故事,想象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命运,涂改着一个又一个人的人生。那段时间他写的很少,几乎可以说不写了,他说有了爱情的滋润就再也写不出情爱小说了。我每天有空仍像挤牙膏似的吐着我的文字……写一些不是小说的小说。

    高中分班那年我毅然选择了理科,我的老爸曾经告诉我说人生应该放弃很多东西,才能得到许多的东西。我想这应该是我放弃的时候了,便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的一所理工院校,在图纸与数字堆砌的空间里,沉默的做这一切该做的事情。偶尔还会想道当年的小说,听说他去了北方的一所大学读文科,应该比我有前途。我们都应该很欣慰,因为我们都长大了,而且有了不一样的人生,并且还将要在各自的人生中走很长的一段路。现在时不时写一点小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说了,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小说的鸿篇巨制了,虽然我的小说不能称其为小说。但我还是叫它做小说的。因为我很顽固,一意孤行,且经常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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